不拉屎的山区边境,就算把全城老百姓榨干估计也弄不到十万两银子。
“抱歉。”
“我虽不算君子,也立志要做清官。”
“如果你们想要几百两的话,我可以考虑。”
“至于你说的十万雪花银,我没见过,也弄不到。”
李铃铛笑了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你不用担心。”
“樊城虽然贫穷,也有不少肥羊可宰。”
“此地盛产井盐,如今都掌握在城中几个盐商手里。”
“你只要借助官府的名义,把这些盐井充公。”
“他们若不肯就范,直接处决了便是。”
“到时从这几家盐商手中获取的利润,恐怕不止十万两。”
“再就是水源灌溉。”
“城西有良田万顷,全依靠西凉河的水浇灌。”
“你只要让官府在河上修建一座大坝。”
“整条西凉河便掌握在你手中,到时不管是地主,还是平民。”
“他们想浇灌农田,都要上缴用水税,这又是一笔收入。”
……
马特!
陈平笙恨的咬牙切齿。
这哪里是生财大计。
分明是绝户的毒招。
他要真按照李铃铛的方案搞银子。
恐怕会弄得天怒人怨,就算这伙山贼肯放过他。
朝廷也会砍了自己的脑袋。
“你干脆杀了我吧!”
“我陈平笙再不是东西,也做不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