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此啊!”
袁绍有些懊恼地说道。
“主公倒也不必自责,当时天下之人,又有谁人能知汉军的战力,如此彪悍?”
“这小皇帝竟能在短短五年时间里,在风雨飘摇的大汉中,从新打造出一支战力彪炳的铁军,实乃常人难以揣度之事。”
“遥想当年主公单骑入冀州之时,那大汉朝廷不过是随时都会倒塌的破败高楼啊。”
田丰也是十分感慨。
“先生说得不差,若是论能力,小皇帝确有独到之处,但这大汉朝堂也是烂到了根里。”
“若不是小皇帝滥用宦官之后,穷兵黩武,我又何必单骑入冀州呢?”
袁绍脸皮微微一抽,立刻说道。
“此战便有劳先生调度了,全军之兵,皆会听从先生之言。”
“多谢主公,在下眼前便有一请。”
田丰闻言立刻拱手说道。
“先生请说。”
“在下欲将许攸、沮授调离军中,令其往后信都驻守。”
袁绍闻言微微一愣,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思虑了片刻。
“主公,许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