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逢纪拱手说道。
“逢纪军师,你可领兵,我与沮授军师为何领不得?”
“难道逢纪军师的意思是,我等所学,不如你吗?”
许攸站了出来,反驳道。
正当逢纪要与许攸争吵之时,文丑却站了出来,“罪将多谢主公不杀之恩,罪将愿在营中反省。”
此言一出,逢纪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退了下去。
袁绍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诸位且去吧,这几日虽未用兵,但诸位却也不可放松。”
营外,陈宫见文丑独自离去,立刻走了过去。
“将军……”
“军师不必多言,我自知其中艰辛,我不怪军师,只是军师并非许攸、沮授之流。”
“还请军师自重,不可同流合污。”
文丑说罢,拱手走开。此刻营中不论是军师还是武将,皆是避着他走,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同路的。
“哼,事情都已做下了,陈先生又何必惺惺作态。”
逢纪盯着陈宫没好气的说道。
“逢纪军师,在下并未欺瞒主公,只是实话实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