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容禀,文丑既然兵败被俘,此刻又岂能快于陈宫先一步回营?”
“难道是他已被汉军所俘,就被汉军所放?”
“再者说,他若是被汉军所放,是在清河被放,还是在城西被放?这个问题只要一问传令官他从何处而来便可得知。”
许攸说罢,沮授立刻拉住那传令官问道,“文丑从何而来。”
“启禀军师,将军从城西而来。”
此话一出,就连袁绍也不禁升起了疑虑。
许攸见状继续说道,“主公,若文丑将军当真兵败,此刻又岂能带着亲卫而归?”
“嗯,有理,将文丑的亲卫扣在营中,只许他一人进来。”
袁绍闻言立刻下令。
那传令官这才得以出帐。
逢纪见状,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紧紧地盯着许攸和沮授两人。
“主公,文丑将军与主公出生入死,绝不会背叛主公,这只怕是汉军的离间之计!”
逢纪立刻反击道。
“离间之计也有可能,但也不得不防,毕竟人心隔肚皮,难道逢纪军师能为文丑将军作保?”
沮授立刻插话道。
“我可为文丑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