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城北。
文丑带着一支早已疲惫的军队,看到了城北扬起诸葛亮的旗号时,士气又被削去了大半。
“将军,撤吧……”
手下的兵士们,看着平日里他们十分敬仰的名将,不断发出了请求的声音。
身为百战之将,又岂能不知,此战已不可为之?
“哎,想我河北四庭柱,领军十数载,竟被给了一个初次上阵的文弱书生,可气、可悲、可恼!”
“你们……沿河道而去吧,此刻顺流向上,绕路至广宗,主公定然接纳。”
文丑得到脸上露出了悲壮之意。
归根结底,此战大半的过错都在他一人身上,如此愚蠢的决断连累了三军,他文丑也是要脸的人。此刻岂能与麾下将士一同逃跑?
“将军……”
“速速退去,本将只留五百亲卫,为你们争取时间。这玉佩是主公所赐,你们拿着去见主公,主公定然不会以你们为逃兵论处的。”
文丑长枪一震,把眼一闭,不再言语。
要知道,即便主将下令了,但他们若是真走了,依旧还算是逃兵,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