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跨过这泥沼,无声无息地摸到我清河城下的?”
文丑听着那校尉的托词,恨得青筋暴起。
“将…将军,在下的确不知啊!”
那校尉连忙求饶道。
“此刻城下有多少人?”
“约莫一万多,有两面军旗,一面是关,一面是甘。”
那校尉立刻答道。
“可曾动用攻城锥?”
“并未动用。”
“先调一万人上城,一万人在城下运输滚木礌石,弓弩箭支。再调三百人赶往城门,乘着汉军未曾攻门,立刻加固城门!”
文丑说罢,一脚踹在了那校尉屁股上。
那校尉立刻奔逃出去传令。
而文丑也冠盔穿甲,紧随其后,如此突袭,若大将不能稳住军心,只怕会一败再败。
远处高地之上,刘辩感慨道,“这清河城墙还真是坚固啊,若是换做一般的土墙,早就支离破碎了。”
“启禀陛下,袁军与我军在此相持了一年,定然会加固城防的,这也不足为奇。”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