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荣耀四方。”
刘辩轻蔑一笑,他看着手中的玉玺,竟生出了从未有过的轻视之意。
想他刘辩幼时,还曾用这玉玺,放大自身的帝王威势,但此刻,他已经不需要假借外物之手,来证明自己的权威了。
“玉玺啊玉玺,你还真是如同美人一般,人人都想要,可得到了以后,也不过是王朝覆灭的又一个借口。”
刘辩叹罢,收起了玉玺。
他再次将目光锁定在了清河城上,此刻他已经坚定了想法。
不论损失多少兵马,这清河必须拿下!
清河之后还有信都,信都一平,袁绍便是拔了牙的老虎了。
两日后。
此刻的文丑,慌张代替了不安,汉军的缄默太过离奇,以他多年征战的经验来说,汉军是无法放弃清河这一必争之地的。
但两处河道并未有异常,派出去的侦骑,送来的回报也是没有异常。
如此局面,竟比刘辩并未亲征之时更为平静。
“陈先生,鲍信到何处了?”
文丑开口问道。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