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回忆道。
“朕不是给了他们名额吗?何必多此一举?”
刘辩不解地问道。
“这还不是那位司马先生的意思?他说什么这一批学子已经是授课的极限了,此后学子入仕多少,才能再招多少。”
“除非这些世家的族老学究愿意来学宫授课,才能继续扩招。”
刘辩闻言哑然失笑,“这司马先生,倒是会偷闲,朕还请了郑玄先生入学宫授课,他那会力有不逮。”
“母后放心,此事朕不会让母后失了颜面的,朕明日便去学宫,治一治这司马先生。”
何太后听了此话虽然高兴,但还是拉住了刘辩的手说道,“陛下,面不面子的不重要,对国家有利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陛下的政令不允许,那就是不允许,哀家也绝不会让陛下为哀家开这后门的。”
刘辩见何太后说得一脸认真,倒也有些感动。
看来不光是后妃,就连自己的母后也有听唐国丈在宫中开设的课程。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