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营帐说道。
冬日寒冷,即便张杨已经身死一日,那校尉也没发现异常,只是不得张杨的回话,他是先前也不好,退出营帐也不是。
他在营中沉默半晌,依旧不得回话,终于鼓起了勇气抬头看去。
这一看,差点将他吓得魂不附体,“将…将军?”
那校尉走到近前,料定张杨已经死透了,刚想出帐找同僚商议此事,一回头便发现了贾诩留的书信。
“主将已死,尔等若是急着降汉,只怕汉军会以为尔等使诈,如今尔等唯一的活路,只有继续困守营中,直到粮草耗尽,再去投降。”
“如此汉军才肯取信,我等已经取走军中小半粮草,营中军粮够尔等大军五日之用,尔等好自为之。”
那校尉读了书信,急忙命手下去查看营中存粮,事实的确如信中所言,只剩五日之用了。
这校尉本就是张杨的亲信,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找到了自家军中的同僚一起商议此事。
经过几人的讨论,加之对贾诩平日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