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间,同时某了四州之地,臣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张辽笑了笑,拱手说道。
“文远此话有些偏颇,光是朕一人,可做不到如此多事。”
“朕的谋划不过是颍川、上郡两郡,以及同鲜卑和荆州通商之事。”
“其余的事情,如西凉朕不过是站在了皇甫嵩老将军打下的坚实基础罢了。”
刘辩立刻摆手,继续说道,“至于南阳,则是卢植老将军的功劳,而上郡若不是奉孝出使白波,只怕也能成事,最后这兖州,皆是文若、孔明、奉孝与仲德(程昱)先生的功劳。”
刘辩之所以要将这些功劳划分清楚。
一是为了日后给他们升官做铺排,二则是帝王的驭人之术,对于这些文人,他们对名留青史有着近乎执念的需求。让他们求仁得仁,才是最好的奖励。
毕竟从皇帝口中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