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名也罢。
他作为一军之将,总不能让军中兄弟因为刘岱的过错而付出生命。
济北军闻言,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头,恶狠狠地看着刘岱监军的亲卫们,先前的在他们身上吃过的亏,化作了济北军即将触底的反弹的士气。
士兵们呼号着,手持长矛,列着阵,一步步地走向了刘岱的亲卫……
刘岱帐中,他还在喝酒。王彧却疯狂地冲了进来。
“主…主公不好啦!鲍信…鲍信他反了!调转矛头,正在攻击我们!”
“不止如此,后军也被于禁偷袭,死伤惨重啊!”
王彧说完,刘岱不经意间酒爵滑落,“于禁不是在陈留吗?”
“他投汉了!”
四个字,解释了一切问题,程昱的去向,鲍信的反叛,于禁的袭击,此刻饶是刘岱再蠢也明白了过来。
为什么一直不肯给自己出谋划策的程昱,却突然建议自己偷袭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