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身侧的农田已经一片金黄。
许褚策马上前,不禁问道,“陛下,当真不怕京中有异?”
“不怕,朕之所在,既是大汉。”刘辩转头看向许褚,继续说道,“朕还巴不得那些墙头草谋反呢,朕留了后手,仲康放心便是。”
“臣的意思是,若有臣和典韦一人在京中,也许会好一些。”
“仲康,你可还记得,朱雀军中的校尉朕是怎么让你选的?”
刘辩笑着问道。
“陛下让我挑选从皇庄中出来的兵做校尉啊。”
“那伍长呢?”
“伍长的人选也是从皇庄的兵员选出来的。”
“这不就是了?底层军官与中层军官皆是出自朕的皇庄,朕十岁以来便日日与他们同训,虽然叫不出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却也可以说知根知底。”
刘辩笑道。
“原来如此!”
许褚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