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要御驾亲征了,不知道这次文臣会不会跳脚。”
刘辩无奈地感叹了一声。
兖州之事谋大于战,此刻的司隶人口,因为青州的移民已经开始开枝散叶了,但如今派出去的可用之兵已经是司隶加上西凉两州的极限,实在无法在负荷更多的兵力。
而刘辩的精兵,死一个便少一个,那可是王越和童渊以及张辽等人练了五年的兵啊,可不是寻常兵士可比的。
“唯有引让桥蕤与桥瑁在东郡起兵,引刘岱来围,我汉军再以桥蕤求援之名直入陈留,趁刘岱后方空虚,先下其重镇,夺其军心。”
“如此看来,若先行派兵过荥阳经中牟,驻守开封,刘岱但凡发兵围东郡,兵入陈留之后,再分两路,一路扫刘岱后路,断其粮草,一路过山阳,入东平,袭鲁州,收尽兖州无兵驻守各郡。”
刘辩捧着地图看了一遍又一遍,反复斟酌之下,确定了这一进军路线。
“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