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中有阿谁?
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
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
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此诗一经刘辩念出,立刻得到了全军的响应,大家都跟着念了起来。
也许是语言相通,也许是暗仓中的人听到了诗词中的悲怆,竟主动从暗仓之中爬出,刘辩看着几十个稚童,围在几个妇人身边,皆是满面蜡黄,眼神空洞,如行尸走肉。
“快!前军处漆垣县,后军取水烧火!”
刘辩一声令下,大军开始行动,五千人拼尽了全力,直到深夜才将漆垣县的尸体清空,而锅中的小米羹,此刻也恰好开始冒泡。
要说什么能战胜对生与死的恐惧,那么除了信念之外,唯一的便是饥寒交迫。
凉并两地,日夜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