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那校尉立刻窜出了大门,急着传令去了。
“难道陶谦急攻寿春与汉军有关?所以才不看东门,放我离去?”桥蕤看着桌上的地图,眼睛发直,“汉军既破城门,却不来攻,可见其军队人数并不算多,不然何必与我玩这些把戏?”
“看来汉军只想要宛城,并不想与我交战,才这般安排,如此地话,博望倒可街道一试。”
桥蕤想到此处,立刻派人叫来了李丰。
“李丰,今夜汉军可能回来攻城,若是他们从北门而入,你便同我立刻率军从东门而出,本将带三千人经博望,过堵阳,回豫州后再去扬州救援寿春。”
“你则带七千人马,直入舞阳,征调当地渔船,从水路回豫州,你我在豫州会合,你可明白?”
桥蕤拉着李丰问道。
“桥将军,当真要放弃经营多年的南阳不顾吗?”
李丰哀叹一声问道。
“哎,此间形势不可为,寿春乃是主公根基,囤积了诸多金银粮草,若是寿春有失,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