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下,北门城墙的一段,竟如同残垣断壁一般轰然倒塌,无数宛城守军在废墟中哀嚎、惨叫。
“典兄…这称…破了?不会是我看花眼了吧?”
“没错,破了!快,再射!”
典韦立刻下令,随着最后三发铁石弹射出,宛城的北门再次倒塌了一段。
站在城门楼上的李丰上一秒还在用凉水擦拭身子,下一秒便看到身后的士兵们齐刷刷地掉下了城墙。
“城破了?城破了!”
李丰咽了口唾沫立刻反应了过来。赶忙敲响城门楼上的铜锣,通报桥蕤。
当桥蕤赶到时,李丰还在指挥手下兵士们救人,修墙,但如此大的豁口,哪怕给他们一个月只怕也修不好。
桥蕤黑着脸,强忍心中怒火,冷冷地问道,“怎么回事?”
李丰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听得桥蕤险些昏厥过去,“你好歹也是大将,怎么如此不知兵事?”
“古代开山用的是什么手段?先用猛火炙烤,再用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