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你不在乎名声,朕可在意风评。”
刘辩站起身子,自顾自地开始卸甲,“怎么?不愿意?”
孙尚香见状,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窜到了刘辩身后,将刀尖抵在了刘辩脖颈处。
“你不怕我刺你吗?”
孙尚香见刘辩动作如常,竟有些不知所措。
“真要刺朕你早刺了,哪会那么多废话,还有你大哥还要靠朕的分封,才能名正言顺地回到扬州吴郡不是?你想好了是刺朕还是为朕卸甲。”
刘辩试了几次,想要解开背后的铠甲束带,却始终没有摸到,心中有些烦了,立刻开口说道。
“啪嗒。”
匕首应声落地,刘辩先是觉得胸甲一松。有感到孙尚香并不重的拳头砸在了自己的后背。
“你…你欺负人!”
孙尚香一边啜泣,一边为刘辩卸甲。
刘辩倒也不管她,任由她独自流泪,“哭好了记得去端来朕的晚膳。”
“哼,就算不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