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的搀扶下缓缓起身,悻悻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他出征前童渊早就说过,以他现在的实力,可以独自面对当世二流武将,但若遇一流,则不能托大。
老师的话果然应验,今日狼狈便是自己托大了。
“陛下?”
孙策披头散发,猛地从水中直起身子,借他十个脑袋,他也想不到当今天子会亲自领兵,直插敌军后方。
“怎么?不像吗?”
刘辩说着,亮出了藏在披风下的天子剑。
孙策看着刘辩,喉头猛动,虽有千言万语,却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典韦,叫许褚阵前架火,打了许久,肚子有些饿了,再拿两坛劳军的酒来。”
刘辩拧干了自己湿漉漉的披风,缓缓说道。
典韦望着孙策又看了看远处的三千江东子弟,终究是对刘辩的信任打过了自己的疑惑,“遵命。”
不多时,两军阵前,一团篝火上被架起了一只羊羔,炙烤的香气很快便飘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