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一脸,荀彧见状两条眉毛已经拧成了一股麻绳,却又不敢说话。
“先生既然爱酒,也知道此酒特殊,可愿赐教?”
“赐教不敢当,但奉孝知道,如此烈酒,需下猛料!刘公子既然以祖上之威酿酒有方,又何须向他出求呢?”
“奉孝此言有误!刘公子年岁尚小,若非祖荫庇佑,岂不被掌堂的掌柜蒙骗了去?”
两个酒鬼一唱一和地借着酿酒之事讽刺刘辩,刘辩却完全不放在心上。
即便刘辩真的放在心上,一怒之下要惩罚他们,他们也能借着醉酒求情,最后至多受一些皮肉之苦,便能转头他人,实在是得不偿失的。
俩酒鬼见刘辩不说话,“刘公子请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不知两位可愿在文若手下当朕的侍读?”
刘辩说吧,戏志才喉结微动,郭嘉却站起了身子,“太小了,不干!”
“奉孝!御前失仪,你是要害死我等吗?”荀彧咬牙切齿的问道。
“奉孝只愿扶保一明主!若无明主可扶,只愿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