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错,虽掌公器,却悍下杀手,乃是朕少年心性,望太傅不计前嫌,继续教朕。”
刘辩说罢,再次躬身拜下,心中暗想,“我要是让你走了,袁家的门生故交全去了袁绍那里不说,还让他们有了攻讦朕的口舌,留你在身边,他们胆敢起兵,便是不忠不孝!不如老老实实给朕打工。”
袁隗此刻白发飘散,似是瞬间老了十岁,但看向刘辩的眼神多了敬佩和感恩,“老臣但凭陛下差遣!”
刘辩闻言,后退几步,抽出腰间天子剑,以迅雷之势削去发尖,他手中握着自己的头发大声说道,“朕乃天子,但仍需为自己的错误负责,如今斩发代首,以儆效尤!望诸位臣公齐心协力,共保大汉万年不朽!”
“陛下万年!大汉万年!”张让见状立刻带头高呼。
一时间山呼声不绝于耳,一场政治阴谋,到此也算是化解了一般大半。
“启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