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尤其是那一声“老子”,很容易让他伏家灭门。
风白已经不是第一次挨揍了,蜷缩在地上,用力的护住脑袋,双眼,望着远处的半截舌头。
那半截舌头似乎是在嘲笑着他。
风白知道,王坤良或许罪有应得,其他人也是如此,可这些人应该被明正典刑,而不是被滥用私刑。
人人都滥用私刑,国将不国,这也是他爹燕王从小教导他的事。
如果仪刀卫可以想杀人就杀人,想割了谁的舌头就割了谁的舌头,这与前朝有何区别。
要知道在前朝时,前朝昏君也派了仪刀卫前往西地燕王府,要他爹爹带兵救驾,如果不去的话,言语之间隐隐约约透露着将燕王府一脉和风家按上乱党帽子的意思。
挨了顿打的风白被伏鱼象拖走了。
一路上,伏鱼象什么都没说,一直到了山脚下,将一把镐子扔在了他的身上。
“文臣那群狗日的说法…叫推举吧。”
伏鱼象望着低着头鼻青脸肿的风白,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