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陆百川和江追的逼视下,曹理义深吸了一口气:“不止是卑职,兄弟们都看不惯张缇。”
江追眯起了眼睛:“不要带旁人,只说你。”
陆百川冷笑道:“文武不和乃是大忌,若不然,是你的错,若不然,是张缇的错。”
江追:“你直呼县府其名,怕是深仇大恨。”
“三位将军,卑职只说一件事。”
曹理义明显不是个爱啰嗦或者打小报告的人:“长垣县出事后,张缇可以火速调集民夫青壮以及屯兵卫辅兵,他虽无法调动我折冲府,可卑职愿担着天大的干系摔麾下儿郎前往协助。”
韩佑点了点头:“但是张缇没有这么做,而是派人去京中请了手令,耽误了足足近一日的时间,对吗。”
“是。”
陆百川与江追对视了一眼,前者说道:“若是其他州府倒也罢了,可这是京中下县,调动军伍干系重大,他派人去京中请手令,算不得错。”
江追点了点头:“可你又痛骂这位张大人,想来是有其他因由,并非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