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他的腿,割下一只耳朵酿酒给他喝...”
舒怀玉说完这番话之后,默默的离苏禾近了一些。
毒妇!毒妇!
男人忽然觉得苏禾和蔼可亲多了。
苏禾也笑了笑,捏了捏手上的毛毛虫,看着男人随之疼痛的样子,苏禾再次看向了他,“我劝你把你的同伙全部供出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毛毛虫是你们所有人的母蛊,若是你现在交出来卧底名单还有命可活,若是不交,那你们无人可活,到时候我们查一查同一时刻死的人,照样能抓出乌雅国人。”
“而太子这边我早就掌握了证据了,有没有你们都一样。”其实一个证据都没有。
“我这可是在给你生的机会啊。”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虽然自己是为乌雅国来到赵国的,不过对于乌雅国的感情自然是没有对于这么多年一起走来同伴的感情深,更何况如今这个大王,他们心里并不喜欢。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