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那就好,他们过得好就好,终究是我不孝了。”当时如夫人来的时候,家里百般阻拦,认为一个女子就在家里安生待嫁就够了,不应该出去抛头露面,可是后来她还是在家人们失望的眼神里上了前往乌雅国的马车。
此时苏禾看向如夫人干枯的手和断掉的双腿,“你后悔吗?”
“从未。”
屋外慢慢静默了下来,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到如夫人微微有些发白的脸。
已经做出来的事情,何来后悔二字。
“我很佩服你,你是一个值得世人尊敬的女子。”
如夫人摇了摇头,“世上如我这般的女子,千千万。她们或许还在泥潭里挣扎,或许已经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继续前行,我只是那千千万女子之一。我算不得什么。”
“我在赵国开了几个女学,如今一些女子可以不用再深陷泥潭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