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禾怪异的眼神,钱清易也不在乎。
“为何对我说这些?”苏禾开门见山的问。
“因为想说?”
其实钱清易说的是实话,他无论敌友,有些话想说就说了,哪怕是可以危及自己,就算最后受了伤,他也不会后悔埋怨。
苏禾原本是不相信的,看着钱清易认真的眼神,他可能是真的因为想说就说了。
“你从那边出口出去便回到了宴上,我还得回去对付我爹呢,就不陪你过去了。”
钱清易轻飘飘的说出这话,像是对付什么阿猫阿狗一般。
看着钱清易的背影,苏禾下意识的觉得,钱清易比钱全难对付百倍。
“父亲。”
‘啪’
一个水杯砸在地上,钱清易脸上的血慢慢滴下,钱清易冷漠的看着地上的碎片。
“赵庆!我可是和他一起打下的江山,如今这么对我!大庭广众下,下我的面子。”
钱全气急,但凡看着一个瓷器便往地上砸去。
钱清易则拿出手帕,一边将脸上的血抹净,一边看着钱全发疯。
待钱全冷静下来后,提笔写了一封信让钱清易送出去。
但是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