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开菊不照样过着自己的日子吗?这件事情对他甚至没有什么影响。”舒怀玉拉着女子的手,宽慰道。
“谢谢,谢谢你们...”陆静姝的眼里又含起了泪花。
“你打算在这敲多久?”苏禾问道。
“公理不负!”
要是在这敲到公理不负那怕是敲到明年都敲不上。
“你敢告御状吗?”苏禾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话,把舒怀玉都给吓到。
“你刚出来,又想惹祸吗?”
苏禾没有回答舒怀玉,只是看着陆静姝。
“...想!”
“不过这告御状的过程很是痛苦,需要从火坑里踏过滚上一圈铁钉板,你...”
“我可以,我可以!”苏禾看向陆静姝那坚定的眼神,心里不免动容。
“你...哎。”舒怀玉劝不住苏禾,只能任由他去了。
“......”
看着辉煌气势的皇宫大门,陆静姝有些犹豫,但还是拿起来鼓把,用力的敲打起来。
宫门的御鼓已经许久没有响起,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