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问,“陛下,这最后两句……”
赵皇一笑,“朕一早就说要入股他的酒楼,给他这份特权也无妨。”
“诺!”得了命令,王稳也笑的欢喜,捧着两份手稿就退下了。
不出一个时辰,被人重新誊抄好的诗词,连同苏禾的原稿就张贴在了长安城中心。
告示牌前熙熙攘攘,热闹的很,堪比东大街的菜市场。
“这又是苏禾写的诗?”
“这是苏禾写的第几首了?有没有人数过?”
“起码也得有二十五六了吧……”
“这苏禾怎生的这么厉害?”
有人赞叹,自然有人对此不屑。
“他诗词写的再好又怎么样?不一样被秦小姐厌弃?”
“我看,他就是个沽名钓誉的。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入朝为官呢?”
“他分明就是不敢!生怕自己的声名彻底碎了!”
大部分人不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是来看苏禾诗的,受不了这些人的酸,当即就回怼了过去。
“你要是这么有本事,别说拿乔了,朝中的职位可着你选!”
“没本事,酸什么酸?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