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颔首,对钱中书的诗表示满意。
苏禾不以为意,露出了一个笑来,“我以为是什么,到头来不过如此。”
“那你做出一首更好的诗来啊!”
刚刚做出一首诗的钱中书,此时得意洋洋,恨不得鼻孔朝天。
苏禾微微一笑,没给钱中书任何机会,道:
“我佛慈悲未肯闲,遍施霖雨润春山。
“疏钟醒世何嫌晚,好月分辉不在团。
“携胜友,踏轻寒,菩提有境待谁攀?
“青灯自照清凉地,出入原存两可间。”
苏禾念完,表情丝毫不变,只是钱中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只看言词,便可见他与苏禾孰优孰劣。
众人没回味过来,就听见有人抚掌。
远远望去,竟是赵皇拾阶而下,身边的了无大师脸上隐隐带着笑。
“许久不听长安传你作诗,朕还以为你才尽于此,没成想,今日但是听见了。”
赵皇笑着,看苏禾的目光很是和蔼。
和蔼到苏禾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陛下,我确实是才尽了,今天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苏禾为洗脱自己的嫌疑,连忙凑上去,嘿嘿笑着。
其余人见他便跪了下去。
一向暴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