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可没有。您啊,整日宿在柳姨娘房中,夸赞弟弟可爱懂事。您可想过我?!”
庞洲面目狰狞,望着庞员外郎时目次欲裂,眼中翻滚着浓烈的恨意与不甘。
庞员外郎被惹恼,拂袖掀翻了桌子上的东西,“逆子!谁许你如此和老子讲话?!”
“我的所作所为,不都是为了你吗?!”
在庞母百般阻止失败,在她慌乱的眼神里,庞洲起身癫狂的笑着,“哈哈哈......为了我?你哪来的脸说是为了我?!”
“庞大海,你做的那些不都是为了你自己吗?我为自己报仇有什么错?!既然你不想为我报仇,我自己来有什么错?!”
一巴掌再次落下,庞大海恨不得将他乱棍打死,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他的儿子。
温温柔柔的柳姨娘连忙走上来,帮他顺气,“老爷,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庞洲继续笑着,指向了柳姨娘,“贱女人,你知道你的小儿子是怎么死的吗?”
柳姨娘身形一僵,呆呆的看着他。
庞母连忙起身,拉住了他,呵斥他闭嘴。
“是我诓骗那小贱种砸开冰面,下去捞鱼,哈哈哈......他竟然真的信了。”庞洲并不听他的话,而是得意阴狠地看着庞大海。
“逆子!”庞大海的理智的弦突然断了,扑上前用脚狠狠踹了庞洲。
庞洲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依旧大笑不止。
“来人,将这逆子关进柴房,不许给他吃喝,直到他认错为止!”
庞洲狂笑着着被拖了下去,庞母浑浑噩噩的瘫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完了。
“还有你这毒妇,纵容其子行凶,从今往后就去佛堂吃斋念佛,为我的安儿祈祷诵经!”
丫鬟婆子闻言,上前去抓庞母,庞母恶狠狠地将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不用你们,我自己起来!”
转头,她又看向了安抚柳姨娘的庞大海,露出恨意,“庞大海,二十年了。我嫁给你足足二十年了,你对我竟然如此狠心!一点夫妻情面也不顾,那我也不客气了!
“柳姨娘,你就好好谢谢你自己,长了张和那女人相似的脸,哈哈哈......”
庞大海一声怒吼,丫鬟婆子站在她身后,急忙催促,“还不快将她带走!”
庞母深深看了他一眼,淡出他的视野。
苏禾,你真是好样的!
先是害我儿无后,如今又害我儿被老爷厌弃,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你,还有你们苏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虽然说见过来赵皇,还得了他的青睐,苏禾的日子还得一天天的过。
上午的时候,有人讶异的发现庞洲没来,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庞洲今天怎么没来?”
“他家里的长随来过,说他病了,得请上几天的假。”
“这和我听说的不一样,我听说是.......”
正巧,苏禾从几人面前路过,他们当即闭上了嘴,噤若寒蝉。
苏禾看了他们一眼,心里纳闷。
这群人怎么不说了?
“苏禾,庞洲不能来书院,是你捣的鬼?”有人鼓起勇气质问他。
苏禾茫然,“庞洲不能来上学,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学生不服气,指着苏禾的鼻子就要开始骂,身边的人立马拉住他,让他不要再说了。
两人耳语了片刻,起先那个质疑他的学子颓废地道歉,“苏同窗,是我错了,不该这么怀疑你。”
苏禾表示自己不在意,十分潇洒的离开了。
看的他们十分羞愧。
苏禾都不在意这点东西,反倒是他们,咄咄逼人。
苏禾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想法,反倒是贴到了舒怀玉身边,十分谄媚地向她请教武艺。
看的刚刚那群学子直呼“小人也”,心里那点愧疚散的一干二净。
苏禾一边给她捶腿,一边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二姐,我的好二姐,你这般厉害的人物,一定能把我给教好,你要是把我教好了,我之后两个月的份银都孝敬给您!”
舒怀玉没好气地看着他,伸出纤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你说你这么大一个男子,竟在我面前做小伏低,也不怕丢人现眼。”
苏禾扫了周围一眼,周围的学子话音一收,不再讨论他。
苏禾笑嘻嘻地看向了舒怀玉,手下的动作倒没停下,“二姐,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在您面前做小伏低是应该的。”
他抬头看舒怀玉,舒怀玉脸上一片漠然,很显然,无论苏禾说什么,她都不会同意的。
于是,苏禾咬牙,向舒怀玉又报了一个数:“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