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点了一下:“为了一百两去杀人,还是杀官,是他们病了,还是这世界病了。”
一句话,让得撼庭秋二人也是陷入了沉默。
他们两人一个是被逼上山落草为寇,一个则是成为一个男人的权力都是没有。
说他们都是被逼无奈的底层人一点也不为过。
虽然说,每个时代的底层人都很无奈,但是江自流希望的是这种无奈只是欲望上的无奈,正常的生活温饱以及一些做人的基本还是少点无奈为好。
不然,这被逼得为一百两杀人,甚至是吃人的时代有点太过恐怖了。
江自流有些怅然地摆了摆手,最后给陈汤和一声低吟。
“眼下,也没有什么事了,这两天口罩还有酒壶兵部也会陆陆续续送来。我去卫安郡一趟,最多两天时间。”
说罢,江自流便是自顾的离开。
夕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