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另外的话...”江自流看向诗诗:“你就留在宫里吧。”
诗诗听后,撅起小嘴一副委屈的样子:“你就不怕我跑出去找你。”
“听话,不要再让人担心了。”江自流声音都是加重了几分。
然而诗诗却是紧紧盯着江自流,不说话,也不罢休。
良久,江自流也是叹了一口气:“你这妮子什么时候这么倔了。”
诗诗委屈道:“我只有在关乎你的事上才这样而已。”
诶,这粘人的小丫头。
江自流揉了揉额头,然后只好对其说道:“那你等会把咱们上次天水县运过来的货,其中有一车卫生巾给下面的弟兄分一下吧。”
卫生巾???
在场人都是有些懵圈:“那是什么。”
诗诗则是脸上尴尬着:“他们应该用不着吧。”
江自流脸上平静:“我们要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