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将一旁的稻草铺到地面,接着把摊子铺了上去。
诗诗那自是不用多说,江自流手一摸她便是知道要干什么,当即也是乖巧得躺了上去。
江自流看着面前娇滴滴还跟少女一般得清纯,也是胸前一阵火热。
“少爷其实忘了给你说。”
诗诗眼中泛起春水得涟漪,声音都有些虚弱:“什么。”
“下雨天,与嘿咻嘿咻更配哦。”
“少爷...”诗诗脸一下子红到了耳尖。
江自流俯下身子,轻轻咬起诗诗发烫的耳垂,然后低语道:“因为下雨天,外面不好听到,你可以不用那么忍着声音。”
.........
片刻后,随着衣衫抛飞,稻草也开始了颤动。
只是有些受苦得便是那在门口极力捂着耳朵的谢六州。
因为即便他捂着耳朵,即便外面时不时有着雷鸣声,但是他依然听到那美妙得曲子从屋内传来。
只闻,那声音,带着七分痛苦,两分委屈,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