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剑,看似随意,实际上应该是蕴藏了好几层的推演和计算。
谢周就没打算去支援罗护法,或者说就没打算放着金城教主去支援罗护法。
他收剑朝罗护法身边回防的姿态本就是设给金城教主的一个局,让金城教主来追。
金城教主却也不得不追。
追的过程中发动攻击也是再正常不过。
谢周绝对算准了这一点,借助天人圆满、动静
如一的优势,在金城教主发动攻击、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一瞬间出剑。
这一剑几乎无懈可击,其中的算度和对于时机的把握程度简直神乎其技,根本不像谢周这个年龄、这种性格能够用出来的剑招。
老护卫扪心自问,换做是他站在金城教主的位置上,都很难防住这一剑。
当然他远比金城教主强大,虽不至于付出生命,但也一定会极其狼狈。
“真是了不得。”
老护卫赞叹说道。
像老护卫和诸葛贤这般震惊的人还有许多,那些观战的修行者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因为更多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罗护法和邹若海身上,直到听到金城教主的厉啸才望向这边,各自骇然地见证了金城教主的死亡。
多宝楼的茶室内,何人换到西侧不起眼的角落里,低头喝着茶水。
与他对应的另一个角落里坐着那对从蜀郡而来的师兄弟,师弟的嘴巴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