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的抬价着实刺激人的灵魂。尤其是角落里的师兄弟二人,各自手心冒汗,呼吸几乎停滞,眼神发亮,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
若是能走进他们身前三尺,越过那层内力屏障,就能听到二人的言语。
“三十万两,三十万两,道尊嘞道尊,我的耳朵莫不是聋了唠?”
那师兄用手肘撞了撞自家师弟,声音有些麻木地说道:“修筠,你撒子感觉?”
师弟呆愣愣地说道:“师兄我跟你讲,我的耳朵也聋了唠!”
师兄沉默片刻,忽然骂道:“莫挨老子,你的手滚远点,胡乱摸个锤子呦!”
“你荷包在哪,我摸一哈,我的荷包装不下!”师弟动作僵硬地继续去摸他的荷包。
这对从蜀郡而来的师兄弟连官话都忘了该怎么说,满脑子都在重复着四个字,三十万两,三十万两,三十万两……
……
……
角落雅间里,何人嘴角上扬,茂盛的灌木胡子里绽放出满口白牙。
看着吴芈两家的金牌管事吃瘪,简直比他自己得手都让人感到高兴。
其实这不能怪何人心黑,实则两家积累了太多恩怨,何人年少时经常在吴芈两家的金牌管事手里吃亏,每次吃亏,这两个老东西还总会倚老卖老地教训他几句,给何人逮着机会,必然要让这两个老东西吃点苦头。
龙虎金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