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的自己是个白痴,教徒弟倒是有一手。”
姜御教导谢周和方正桓是拿柳玉为模板,教出来的弟子自然和圣贤城的书生多有类似,却又没有寻常书生身上的那种沉闷古板,取而代之的是道门的潇洒与淡然,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对司徒行策的胃口。
“我家掌柜才不是白痴!”
元宵忽然说道,少女看了看自家掌柜,再看看满脸络腮胡的何家家主,又看了看最后走过来壮硕如熊般拎着酒壶的男人,心想他们是在说什么啊?每个字她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明白了。
但少女下意识地以为司徒行策口
中“姓姜的”指的是自家掌柜,当即便出言反驳。
司徒行策乐了,说道:“你家掌柜不是白痴,那谁是?”
元宵哼了一声道:“谁说我家掌柜谁是!”
司徒行策哈哈大笑,多少年了,从来都只有他骂别人白痴的份,哪有别人骂他的道理?他当然不会和一个小丫头置气,隔着笠帽拍了拍元宵的脑袋,拎起酒壶问道:“喝酒不?”
谢周替元宵回答,拦住酒壶道:“不喝。”
几人沿着多宝楼特意铺好的红毯朝三楼走去,迎接他们的是位三十来岁的女管事。
女管事非常漂亮,身上绷紧的绣花袍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