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淡淡地道:“即便如此,得到一份化血术的刊印件也不算困难。”
邹若海说道:“刊印件倒是有,但赵兄弟你也知道,除了最初流传的化血术还算正宗,后续传播的那些多有疏漏,我七色天保存的化血术根本无从修炼。放眼大夏,唯有朝廷和几个大门派还存有完整的化血术传承。”
赵公明想了想道:“邹教主对化血术如此迫切,就不担心那些问题?”
邹若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相信只要不过度滥用,自然就遇不到那些问题。”
赵公明也笑了。
当初他也是这么想的。
到头来还不是给
自己练出了两个弟弟。
但他当然懒得提醒邹若海,平静说道:“明天我会给你送来化血术的第一份心诀。”
“合作愉快。”邹若海对着他伸出左手。
赵公明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没有理会,转身出了小楼。
……
……
这个夜晚发生了很多事,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黑市的每个夜晚都是如此。街道两边的灯柱暗了又明,在幽冷灯火的照耀下,北十九巷的铺门依次打开,昭示着新一天的到来。
隔壁杨记肉铺也照常打开铺门,老杨夫妇五更前就起床烧火,铁锅里肉香浓郁。
老杨依然一身羊膻味儿的棉衣,肩膀上挂着条白毛巾,站在铺门外笑呵呵地招呼客人。
老杨媳妇依然娴熟地打着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