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推敲,届时所有的理由都站不住脚。
唯一的方法是,让谢周和关千云闭嘴,永远地将这个秘密隐藏下去。
“现在的重点在于你们,而不在于我。”赵公明看着关千云,再一次重复这句话。
关千云沉默了很长时间,认真问道:“您用化血术杀过多少人?”
赵公明说道:“很多人。”
关千云问道:“是否该杀?”
赵公明说道:“什么叫该与不该?但我杀的每一个人确实都有取死之道。”
这不是关千云想听到的答案,这句话里明显潜藏着更多的深意。
赵公明也明白关千云想听到的答案是什么,但骨子里
的傲气让他不屑于欺骗。
或者说在黑市多年养成的那种对万物漠然,对诸事麻木的态度让他懒得欺骗,给出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已是他的极限。
关千云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敷衍,但没有深究,他知道赵公明在做着离开黑市的准备,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问道:“您能保证离开黑市后都不再使用化血术吗?”
赵公明反问道:“你觉得呢?”
关千云微怔,眯了眯眼。
赵公明自嘲一笑,淡淡地说道:“放心,如非必要,我不会再用。”
关千云看着他,认真说道:“请师叔记住今天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