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反问了柳夫人一句话,以柳家的地位,难道还需要联姻这些手段吗?
能联姻最好,不能联姻也无所谓。
女儿的心意才是他首要考虑的问题。
柳金之所以坚持,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柳心月自小就把心许给了那个混小子。
“你还记得你家闺女小时候说过什么没有?”
柳金看了柳心月一眼,没好气说道:
“她对那个混小子说,你住我家好不好,我家院子大,住的可舒服了!”
“还有她九岁那年,谢周来这边给谢三顺上香,她又凑上去说,谢哥哥,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咱们小时候可是青梅竹马呢!”
“青梅竹马呢!”
柳金咬牙强调了这四个字一遍,继续控诉道:“还有她十一岁那年,谢周和姜御一起去圣贤城,她又凑过去说,谢哥哥长得越来越好
看了,你两年没来金陵,都不想我吗?”
“还有四年前观星楼建成时,她跟着我去长安观礼,看到谢周那小子与人下棋,她又又又凑过去,说谢哥哥的棋下得真好,能教教我吗?”柳金越说越气,想着闺女初学刺绣就绣了副她和谢周的赏花图,更是觉得一阵心梗。
柳夫人满脸无奈。
柳心月小脸微红,低着头不敢看父母的眼睛。
她也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