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能与老夫比肩,既然他们没来看过,谁敢怀疑老夫?”
张季舟轻抚胡须,淡淡地说道:“乌朋那小子可没这个资格。”
听到这话,屈望等人被吓了一跳,都觉得张季舟大言不惭,一边对老人的感官大幅下降,一边却又打起精神,重新审视起这位满头花白的老人。
——你一介江湖游医,就算有几分本事,怎么敢直呼药王的大名?竟然还把太医令乌朋喊作“小子”?
倚老卖老也是要分人的。
如果张季舟是独自前来,屈望此时就要下令赶人了。
但有柴晓棠陪同,加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怎么都得让老人进去瞧瞧。
屈望吩咐下人们各自离开,带
着张季舟和柴晓棠几人走进内宅。
……
……
张季舟走到床边,掀开床帘看了眼昏睡中的年轻妇人,眉头微微挑起,神情忽然间变得有些古怪,就好像见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般。
丫鬟翠儿让出位置,起身给老人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张季舟坐到椅子上,开始为楚巧巧把脉,阖起双眼,耐心听着脉象的“正常”跳动。
半刻钟后他松开脉搏,苍老的手挑起楚巧巧的眼皮,看了看眼白。
张季舟的神情变得愈发古怪。
“如何?”屈望满脸紧张问道。
张季舟没有回答,斜了柴晓棠一眼,对其摆了摆手,示意他随自己出去。
柴晓棠心下不解,但还是跟着老人出了房间,走到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