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内廷司的太监。”
燕白发说道:“他姓赵。”
院子里忽然变得很安静。
朱贤放下行李,从袖兜里取出了随身携带的本子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他本上的字迹很奇怪,横竖交错间与大夏的文字类似,却并非大夏的文字。
就算这本子不小心丢了,也没有人能看懂上面写了什么。
朱贤问道:“叔父有证据吗?”
燕白发摇了摇头:“没有。”
朱贤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说道:“没有证据的事情只能叫故事。”
燕白发说道:“如果我肯定他姓赵呢?”
没有证据,便是故事。
但如果有燕白发作保,那
这个故事的可信程度无疑要高上几分。
“……叔父请随我来。”
朱贤没有再提钱的事,显然在他眼里,燕白发的这个消息足以和他的问题等值。
燕白发却没有动。
显然,他和朱贤有不一样的看法。
他认为自己这个消息的价值,要比自己的问题价值更高。
朱贤沉默片刻,说道:“等我们找到了证据,也会把证据传达给叔父。”
“好。”燕白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朱贤在心里暗叹一声,心想自己还是着了燕白发的道,不仅要免费送他一个消息,还要费劲地帮他求证另一个消息。
两人离开西市,向城中心走去。
晨光将启,秋风微寒,路上行人匆匆。
朱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