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现有的钱都拿来给这些世家买东西了。
“现在我们孑然一身,还不是想去哪去哪。”邱云泽说道,脸上的笑意却渐渐变浅。
“这,还是少爷你说去哪吧,我也不知道要去哪。”
邱云泽看着快要黑下来的天,缓缓说道:“这天已经变成这样了,不如我们北上吧。”
元庆学着他抬头望天,还没到晚上,只能隐隐看到月亮的轮廓,至于星星是一颗没有。
“这样也能观天象?”他小声的嘟囔,紧跟着少爷的脚步,向着城郊的落脚处走去。
郊外的房子必然没有城中的好,但胜在便宜,不少口袋中没二两钱的都会选择这里。
邱云泽到没有那么落魄,住在这也只是图个清静。
叶志远也是,但这清静没图上,舒服的房子也没住上,真是两手抓,两手空。
人都走完后,他跟着老婆进去清洗伤口,那酒盏砸成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口稍微有些深,流出来的血较多,看着吓人而已。
止血住血,杨霖用减张贴将创口贴上,再用绷带缠上。
“好了,还好不严重,这种程度的伤口可以自愈。”她松了口气,还好那是个酒杯,不是别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