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酋长没能活下来。”
低级治疗骨牌只有一个,刃使用的话藤酋长就没办法使用。
再加上他受的伤很重,年岁已经很大,最终也没能坚持到下来。
“烈臼大哥,对不起,都怪我。”
刃躺在地上,虽然他的性命保住了,但脖子被打断,全身都无法动弹,“要不是我要救尔亚坐骑,酋长就不会死,族人也不会被抓走。”
说完,刃大声哭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悔意。
“这不怪你。”
烈臼没有责怪刃的意思。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是他的话,也不可能坐视赵迁的坐骑被杀不管不问。
“烈臼大哥……”
刃想说些什么。
“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去为你们报仇。”
烈臼突然打断了刃,站起身,默默走出山洞。
只不过,在他平静的面容下,他双目赤红,指甲盖深深陷进肉里,整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