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说各有理,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这样吧!”
赵迁见黎色不说话,想了想道:“你把那个六阶坦罗奴隶叫出来,我跟他当面对质,这样总行了吧?”
“行!”
“不行!”
赵迁话音落下的瞬间,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
一道是黎贪的,他回答的是行。
另一道则是黎色的,他自然回答不行,因为那个六阶坦罗奴隶,已经被他杀了。
“为什么……”
赵迁刚要问为什么,突然停住了,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翘。
说得好听点,是黎色一怒之下,杀死了奴隶。
但往阴险了去想,那就是黎色不想让奴隶说某些话,于是就把他杀了。
念此,赵迁坏笑一声,“这位族老,把奴隶叫出来,是最简单的办法,你为什么不同意?难不成……你不把他杀了?”
黎色顿时有些慌乱,大声反驳道:“我没有!”
赵迁道:“有没有只有你自己知道,要不然你下个诅咒,说你没有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