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青就不停的说李余和刘三吾的事情,言语中不停的暗示自己让自己找李余的麻烦。
杨云之自然不是傻子,自己来京是为了科举,怎么会节外生枝,更何况还是招惹国公的儿子。
原本他打定了主意以后不再和费青有任何牵扯,可是费青多次派人下请柬,又叫上了穆庆志和洛玉贤,他又是侍郎之子,杨云之如果再不来就是不给面子了,担心费青在科举上使绊子。
本来以为三人都隐晦拒绝了,费青应该不会再起心思,可是听着费青要参加滇南学子的聚会,他顿时又警惕了起来,总感觉费青又会搞事情。
于是就将穆庆志和洛玉贤叫上,若是真的有什么意外,两人也能为滇南学子正名。
……
皇宫之中。
朱元璋寝宫偏殿内。
“你不是对这次科举心里没底吗?不怕,一会咱把这次主事的官都叫来,看个小朝会,和他们说说。”朱元璋笑眯
眯的看着朱标道。
“儿臣无能,让父皇费心了。”朱标自责道。
“说的什么傻话,当爹的不给你看着,谁都有第一遭,这些读书人心眼子多得很,当年咱大明朝就要举行科举了,贡院还没建好,咱去查验,那地砖咱一脚就踩踏了,贡院牌楼的柱子,咱看着气派,你猜咋着,桐木刷的红漆,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