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北地人?”李景隆诧异道。
“老夫籍贯河南新乡。”凌汉笑道。
“果然!他日一定带妻弟袁容亲自登门拜访凌御史!”李景隆当即道。
“嗯,北地人才凋零,难得出来如此人才,老夫也想见见他。”
“我北地学子势微,我凌汉今日就徇私一回,亲自为这篇文章做一片序!”凌汉笑道。
李余登时大喜,本想着能得到凌汉夸奖一两句,没想到凌汉竟然要为文章作序,若是将这个消息传出去,袁容必定名动京师!
“那景隆就代妻弟谢过凌御史了!”李景隆立即感谢道。
“哎,客气什么,老夫不过是成人之美而已,这篇文章,虽不能说是老夫这些年读过最好的一篇,但也必定能跻身前三甲。”凌汉道。
“凌御史谬赞了!”李景隆忙道。
“本官还要去当值,这篇文章先放在我府上,带我做了序文,再交还与你。”凌汉看了看外面的太阳道。
“如此,景隆就先告辞了。”
从凌汉府上出来,李景隆满面春风,没想到洮砚保住了,还能得到凌汉的序文,这次收获可谓是巨大。
李景隆从凌汉府上出来后,直奔韩国公府。
此时李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