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李余就是个憨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费聚不忿道。
“费侍郎,还是办好自己的差事,莫要被喻汝励抓住把柄才好。”胡维庸淡淡道。
闻言,费聚神情一顿,道,“丞相,喻汝励真成刑部尚书了啊?”
“他不是一
直做着刑部尚书的差事?陛下的批文已经下来了。”胡维庸笑道。
眼见着费聚神情有些暗淡,胡维庸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别气馁还有机会,再说了费青眼看就要参加科举,相信不久就会出现父子同朝的佳话,岂不美哉?”
“丞相,费青求娶公主的事……”费聚突然想到了什么。
“本官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不过还是要令郎争气才行啊。”胡维庸道。
“自然,自然。”费聚顿时大喜。
“若是费青能摘得状元,到时候陛下亲点状元,宝马游街,风头定然能超过今日李余伴驾太子。”胡维庸笑道。
“犬子自然比李余那憨子强!”费聚继续道,“不瞒丞相大人,自从上次被李余暴打之后,我儿费聚心中一直攒着一口气,回头一定要找回场子。”
“哦,年轻人有血性当然好,但是要讲究方法,别像李余那憨子似的动粗,读书人要用读书人的法子。”
胡维庸说完抬脚率先往奉天殿走去。
费聚看着胡维庸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惊喜,听丞相大人刚才话里的意思,他是支持报复李余的?
以前丞相可都是说让费青专注科举,不要惹事的。
……
不一会功夫,文武群臣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