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跟在身后或是前面替我遮风挡雨的打手。”
碗里的酒,又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黎阳没有续酒,眯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向高空。
许久许久之后,天地传来一声准了的声音。
程谨严身体一颤,无形间束缚在身上的枷锁,好像瞬间就打开了,这让他整个人都有种脱胎换骨的轻松感。
程谨严站起身子,朝着黎阳俯身一拜:“谢少爷成全。”
“别叫我少爷。”
“那叫公子?”
“随便你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明白彼此的心意,不想拆穿罢了。
不一会儿,云海震动,有一物落到了地上,好巧不巧的插在程谨严身边。
一口乌漆抹黑的长刀没入深深的大地里,只露出一个刀把子在外面。
“十年之契未满,忠心可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