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啊!”
沈凌天脸色慌张,急忙解释道。
然而,沈放会听的解释才叫解释,不听的解释什么也不是。
沈放对他之言置若罔闻,冷冷道:“这些老夫都还可小惩大戒,但你千不该万不该,那次竟伙同那威廉向陈久出手!”
“陈久,那也是你能招惹的!?连老夫现在都要忌那小子三分,你说,你有资格吗!?”
“义父……我……我……”沈凌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沈放看也不看他,继续道:“我现在免去你商会的一切职务和权力,你的所有财务充公,你便去静音坊好好反省反省吧!”
“什么!?就……就因为那陈久!?”沈凌天激动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得罪了陈久,便被义父如此对待。
沈放对沈凌天的各种操作已然失望,早有了此心,现在既然其得罪了陈久,那便正好更得提上日程来。
见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