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王研玉的房间,看到王研玉已经睡着了。
“能睡着就好……”刘小艳欣慰地说着,她随手抓起竹筐里的竹笋,接着自语道,“你先睡一觉吧玉姐,等你睡醒,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嗯,今天这新鲜的竹笋要怎么做才好呢……清蒸?还是爆炒?还是红焖?嗯……不知道墨邪喜欢哪种做法呢?咦?墨邪呢?他去哪了?”
刘小艳没有看到墨邪。
她在王研玉的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找到墨邪。
她走出房间,然后看向旁边的一间茅屋。
那是墨邪自建的房屋。
墨邪就住在那里。
“他应该在那里吧?我要不要……去问问墨邪呢?嘻,他喜欢什么样的做法,我就怎么做!”刘小艳低头自语。
随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情,随后在心中暗自调侃:还没确定关系呢,你怎么就跟他的小老婆一样呢?嘻嘻……
刘小艳将手背到身后,手指交缠得如同此时她的心情一样复杂。
前些天的暴雨,使地面泥泞,近些日子才干燥,只不过地面凹凸不平,踩着有些起起伏伏。
因此,她行走时,胸前的柔物便上下起伏着、抖动着。
走近了墨邪的门前,可是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