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说这话的功夫已经走了出去。
“三殿下金安,”魏生锦甚至姿势和位置都没动过一下,仍然保持者一只胳膊撑在曲起的膝盖上的样子,歪着头朝萧砚微微一笑,算是问安。
萧砚也没在意他现在这幅浪荡的样子,走到廊檐下的矮桌旁。魏生锦的旁边还有一张干净的软垫,显然也是早有准备,似乎早已等他多时了。
萧砚从善如流的在魏生锦身旁坐下,“你倒是过的逍遥。”
魏生锦爱答不理的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萧砚,“说起逍遥我是第一,说起沉得住气,殿下可是不遑多让。”
“金漫消失了,这件事想必段暄已经告诉你了吧?可是看殿下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魏生锦想起之前金漫因为不知道应该站在这两个人谁的那边而苦恼的样子,